★冰之物語★

★最近胯下的小野獸不時出動(?)看到請不要驚慌害怕牠很溫馴只會胚囉(粗體個屁#)

★喜歡某些注音體但太多又看不懂(喂)最愛wwww和ry了(←)

  一位女子站在十字路口,一臉漠然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車子與行人。

  及肩的黑髮濕漉漉的貼著脖子,雪白的襯衫因為雨水顯的有些半透明。

  明明下著細雨,但她似乎不介意亦者說不在乎,完全沒有躲雨的打算。與行色匆匆的行人或者撐著傘漫步在雨中的情侶形成強烈的對比。

  是啊,情侶。

  今天正好是一年一度的西洋情人節。

  而女人覺得該死的是今天她正好和交往了三年的男友分手了。

  X的!這是什麼鳥對比嘛!

  漠然的臉微微蹙起了秀眉,心裡不平衡的瞪著從前方經過的小情侶。

  ……閃什麼閃!怕全世界的人不知道你們的恩愛嗎?太過分了……居然閃到馬路中間來……不怕等等經過的車子因為後照鏡太閃撞上安全島嗎?

  才剛在腦海抱怨完,不遠處的一台車子突然詭異的S型狂飆,「碰──!」了一聲就這樣撞上安全島。

  忍住臉部抽搐的衝動,女子默默的在心裡畫個十字架說阿門。……媽,女兒對不起你,又造口業了,雖然沒開口。

  女子絕對不承認這是種能力,這絕‧對‧不‧是‧能‧力!是詛咒!你有看過有種能力讓你探出頭看著蔚藍的天空,心裡才剛想著:哇今天的天氣真好!希望等等不會下雨。然後頭都還沒伸進來就嘩了一聲淋了自己滿頭濕嗎?沒有嘛!

  所以這絕對是詛咒,她敢肯定。

  更莫名其妙的是,任何壞事只要她內心所想,即使沒有說出口,百分之八十會實現。好事從來沒有成真,壞事卻一直對現,現在是怎樣?

  就是因為這該死的詛咒,為了不讓自己或是別人受到傷害,所以她選擇了最不用接觸人群的職業──作家。

  只要窩在家裡,編寫出一篇篇綺麗夢幻的故事,她內心深處渴望的投射。

  女角總是擁有平凡的家庭,總是會談一場淡淡的卻微甜的戀愛,父母總是鼓勵和支持的著女角,弟妹總是維護著這麼一個平凡的姐姐……從來沒有過的人生只能用文章來成全,這很可悲,真的很可悲。

  自己的體質造就了今天的一切。

  她是那種很容易讓人戀上,又很容易讓人厭倦的女人。而每當離開後卻又想回頭溫存,明明躺在身邊卻低喃別人的名字……

  她永遠是別人受傷後的避風港,永遠是看著養完傷後離去的人那一個。

  可悲的體質,可悲的詛咒。這種體質讓她提早感受到人世的冷暖,真的累了,心早就傷痕累累了。

  躲在自己二十坪大的公寓,打著小說,真的比談什麼轟轟烈烈的戀愛還的實際,真的。

  出自於交過十一個男友卻十一個人都用同樣老梗的好人卡來終結戀情的可憐人的忠告。

  女子微微嘆了口氣。

  國父革命第十一次就成功……而自己的第十一次戀情怎麼還是分手這種結局啊?

  女子真的覺得自己的人生真是一大堆*杯具所組成的。

  是不是乾脆去當個尼姑或道姑什麼的……?隨即搖搖頭打消自己自暴自棄的想法。不行!本小姐還處於青春年華的二十歲!看破紅塵也不是這樣的!

  回想了太久,女子絲毫沒發現前方的紅燈已轉成了綠燈,身旁的路人都邁開腳步走向另一端,然後消失在擁擠的人潮中。

  「搞什麼啊!女人你是走還是不走!?」站在後頭的男子忿忿的推了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的女子一把。

  這就是都市人,任何等待都是浪費時間。

  還未反應過來的女人只覺得一個重心不穩,自己就這樣跌倒在地,噴濺起來的窪水讓白襯衫染上了一圈圈的泥黃。

  ……發生了什麼事?女子不懂自己是又礙到了誰。茫然的揚頭看著被光所以看不清面貌的人,還未認出是誰,對方就先驚愕的叫了出來。

  「……瑩櫻?」  

  ……呃?

  「瑩、瑩櫻!?你忘了我嗎?!我是邵啊!」男子興奮的看著一臉反應不過來的瑩櫻,蹲下身握著她的手腕幫她站起來。

  啊?……邵?喔喔……邵啊……原來是邵啊……啊啊啊啊──!?邵!!?終於反應過來的她驚愕的瞪大了眼,看著那沒有任何一絲改變的白淨臉龐。

  跟當初分手時一模一樣的笑容,像是在提醒著瑩櫻自己受過怎麼樣的侮辱。

  奇怪了……這位先生再次遇到被羞辱的前女友,都不會感到愧疚嗎?有些無語的望著邵,瑩櫻真的覺得今天是她活了二十年來最鳥的一天了。

  今天分手的是第十一任男友,而眼前這位,是第一任。

  是怎樣?為什麼連站在馬路旁淋雨耍頹廢都可以遇到故人呢?難道她連耍頹廢的權利都沒有嗎?

  瑩櫻在心中為自己的杯具嘆氣,本來應該是一臉大便的臉蕩漾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很會裝,是不是該去領個四川變臉獎之類的……無奈的吐槽自己,瑩櫻真的覺得自己特地放自己半天假的淋雨下午完全毀了!由於體質關係,瑩櫻為了不讓自己被討厭,只好偽裝起自己。這是很糟糕的惡性循環,她知道的,但她沒辦法。她再也受不了任何厭惡的眼光了,在情人前一個樣、在編輯前一個樣、在父母前一個樣,這就是重重偽裝之下的她。

  不著痕跡的抽出被握著的手腕,瑩櫻溫和的笑了笑。「邵,我當然還記得你。」讓她用了兩百抽衛生紙的你我怎麼可能忘記?那段時間擤鼻涕擤到鼻子都破皮呢……

  看瑩櫻如此的淡然,邵含淚心痛的望著瑩櫻。「櫻你、你果然還在生氣……我、我嗚──」

  ……當初自己是怎麼看上這個娘砲的?瑩櫻嘆了口氣。「都過去了,還有什麼好氣的?」

  「可、可是你好冷淡……」邵拉著瑩櫻的手,俊顏滿臉委屈。

  夠了老大,你哪時候去徵選瓊瑤姨的芭樂劇她怎麼都不知道?你要練習也找別個對象啊!她臉皮很薄受不了那麼刺激的芭樂劇情的!忍住逃走的衝動,瑩櫻忍住不讓笑容崩落。「沒有……我該回家了。」

  邵的大眼湧出了眼淚。「你、你果然討厭我了……」

  天啊……說哭就哭,這已經不是瓊瑤姨的等級了……這已經是台灣霹X火了啊!瑩櫻笑容有些僵了僵,深深的懷疑起自己當初是不是得了白內障才看上這位哭的像是被拋棄的男子。開什麼玩笑啊?被發卡、被拋棄的人是她欸!「過去都過去了……邵,別在路上拉拉扯扯的,不好看。」瑩櫻閃開邵伸過來的手,無奈的一笑。「等等被你的女友看到就不好了。」

  「……分了。」邵有些尷尬的放下被閃過的手。

  瑩櫻略為苦澀的笑了笑。「我很遺憾。」

  看吧……又是一個把我當成療傷港口的可憐男人……

  「瑩櫻……或許我們可以……」男子迷濛的看著瑩櫻那明明已經二十歲了,卻還保留著高中生的青澀、單純的清秀臉龐。

  瑩櫻緩慢卻果決的搖搖頭。「……我不回頭的。」

  是啊……當愛情親情都幾乎是失去的,有什麼唯一是可以保留的?她不想連唯一的尊嚴都捨去。這個幾乎什麼都不屬於自己的糟糕人生,至少她……要保留僅剩的尊嚴。  

  「分手了不是嗎?」瑩櫻笑了笑,「我們早就分手了,邵你這樣會讓我以為你沒長大呢……」

  「我……」

  「算了,你跟說這些做什麼呢?」瑩櫻聳聳肩,看了看錶。「五點半了,六點有我喜歡的卡通我先走了。」即使沒有卡通我也要先走了……接下來如果上演小媳婦遇上惡婆婆劇情她會忍不住吐槽出來啊!

  「瑩櫻──」邵整個急了起來,「我愛你啊!難道我們一年的戀情比不上你的什麼卡通嗎!?」死命抓著瑩櫻的袖子,悲傷的大吼。

  經過的路人紛紛以不諒解的目光看著瑩櫻,一副「有那麼好的男朋友不懂得珍惜」的責怪模樣。

  ……我就說不要演瓊瑤了嘛……護著自己快要被拉破的衣袖,瑩櫻內心抽的無以附加。「呃邵啊……這樣很丟臉欸……」

  「我不管我不管──你還愛我的吧──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啊──」

  無語問蒼天的瑩櫻默默的在心裡淚奔了。
  
  傳說中的女角撒潑功上身了啊──邵你不是女的啊!還有我們不是該死的偶像劇男女主角──就看在我已經陪你演芭樂劇那麼久了請你放過我吧天啊……

  「邵!不要把鼻涕擦在我的袖子上!」

  「你果然不愛我了──」

  「那沒有關聯吧──讓我回家看卡通我求你好不好?」她已經站在雨中一個下午了啊拜託讓她回家洗個熱水澡躲進被窩裡看獵人吧──

  「我不管不要走──」

  ……丌口丌夠了!我真的受夠了哪個好心人可以救我啊──

  瑩櫻暗自下定決心,擺脫了邵的糾纏以後一定要去點個平安燈或是求個平安符之類的。

  「櫻──你怎麼都不說話呢!?相信我!我這次不會變心了──」

  「……」

  瑩櫻同志的人生徹底的從杯具晉升到*餐具的地步了……請注意,接下來只會更餐具……人生本來就是一路跌到長板坡然後再也爬不起來這樣,所以……阿門。

 

ˇ冰茯是親媽的詞彙大集合
*杯具:悲劇
*餐具:慘劇
(沒錯就是這麼簡單不用懷疑……(遭拖走)

 

***
對不起……突然很想要坦坦來台灣大開殺戒(!)
所以這文誕生了(無語望天(好隨便的理由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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