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瀨說,他已經十多年沒有那麼近距離接觸人類,原本還會有人來祭祀,多是曾經經歷那場大乾旱的老人,那些老人家漸漸逝世後,來的人越來越少,最終祠堂布上灰塵。本來還有些孩子會來山裡探險,但隨著祠堂的破敗,了解山裡的人越來越少,發生的意外越來越多,山對村子來說開始像個禁忌。隨著時間的沖刷,到現在,山中幾乎沒有人跡。
十多年來都沒有人,他是怎麼挨過來的?
青峰聽著那叨叨絮絮地話語,一刻也沒停過的一直說著,像是害怕想說的話無法說完般。看著說著話的黃瀨,嘴角掛著依舊完美的溫然笑容,他不經有些恍惚。十多年來都沒有和人說過話,想說什麼回應著他的只有冷冰冰的空氣,空蕩蕩的山中只有一個人,只是想青峰都覺得快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