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坦一直都是那種很淺眠的人。天性如此,加上後天的因素,讓他只有在絕對安靜下才有辦法入睡,一丁點的聲響都可以讓他驚醒。或許這是在接二連三的夜襲中遺留下來的後遺症。
他其實不太能理解同年齡和自己同性的同學在想些什麼。明明平時罵得如此難聽,娘砲死Gay同性戀什麼都有,但在班級露營畢業旅行等會在外頭過夜的活動,卻又莫名奇妙的想爬上他的床。他是男人,正常的男人,外表再怎麼妖艷也還是個男子,這到底誰有病?
有病他倒是不介意,到多了個「正當防衛」的理由打得他們之後能不能生都還是個問題,解解平時被婊的晦氣不是很好?